仆从点头:“夫人昨夜没睡好,有些头痛,想清净些。”
“唔,明白了。”
也不是第一次被单独召见谈话了,基本都是探讨流数技巧的。
进了小花园,来到花园中央的避雨亭里,就见伯爵正懒懒坐在凉爽藤椅上,身上也穿着凉爽但华贵的流光绸裙。
一旁还有个女使给她轻轻打扇扇风。
法师当然能给自己施展清凉术,就像有腿的人都会走路一样。
可贵族就喜欢坐马车,也就喜欢让别人服侍自己。
原因很简单,这么干舒坦。
“坐吧。”
伯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又对侍从一挥手,各种菜肴就端了上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罗森自然不会拘束,以合乎礼仪但又稍稍肆意的方式面对伯爵即可。
坐定后,他双手抓着嫩羊肋排边啃边问:“夫人,这次您又遇到了什么流数难题呢?”
索菲亚伯爵津津有味看看着罗森吃,自己却只吃了少少一些。
“今天不谈流数。这东西初觉精妙,但深入之后,却异常繁琐,尤其你上次说的那个多维曲性流数组。虽然的确能解决难题,但却看得我十分头痛。”
罗森耸了耸肩:“这没办法。我只能说,自然的规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索菲亚点头认可:“确实。”
她吃了一小口鱼肉,问道:“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去打理了下领地?”
罗森心中微动,但面色坦然地承认:“虽然不会付诸过多精力,但总要打理下,至少不能让领民过不下去。”
“哦,那你是怎么做的呢?”
“也没做什么,就免了几年税,然后再出点钱修缮了灌溉水渠和马路,另外将损坏的公用建筑重建了下。”
伯爵就有些好奇:“虽然做得不多,但要做好也要花不少钱,至少也要上千克朗吧?”
“夫人没猜错,的确花了上千克朗。”
“花了这么多钱,没个五六年可未必能从领地收回来呢。那些领民或许会感念你恩德,但也可能会觉得你好占便宜呢。”
罗森吃完了肋排,正仔细往方面包上抹甜奶酱。
“收不回来也没关系,被占点便宜也无所谓,只要别过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