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庄子上的浓烟渐渐散去。
站在观景亭向下看去,一片残像。
晨阳跪在观景亭下方的台阶上,云浅歌看到后,微蹙眉头。
“怎么回事?”
一旁的丫鬟将事情经过告诉云浅歌。
“晨阳,你起来吧。”
因罂粟花汁的缘故,豆蔻整整痛了一夜,身体痊愈后,陷入昏睡中。
当初她痛了三天三夜,虽说豆蔻比她轻许多,但依旧十分难熬。
尤其是可能会留下隐患。
“多谢太子妃,晨阳不敢。”君子珩让他得到豆蔻的原谅才起来,他怎敢不听命令。
“怎么,你还想逼着豆蔻原谅你吗?”云浅歌看了一眼不远处红着眼眶的半夏。
瞬间明白过来,半夏心悦晨阳,难怪昨日好几次走神呢?
“我。。。”晨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君子珩走了出来,“你起来吧。”
“是。”晨阳起身后,君子珩挥手示意他退下。
这才到云浅歌身边赔罪道,“是我考虑不周,但我没有逼豆蔻原谅他的意思,豆蔻之事,是晨阳的失职,小七想如何罚他,他都该受着。”
“我没怪你,现在豆蔻没事了,醒来就好了,至于要不要罚他,看豆蔻的意思吧。”
“好,听你的。”
君子珩心头泛起一阵失望,若云浅歌罚了晨阳,他反而安心了。
没责罚晨阳,只是因为她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分得太清楚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