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找你有些唐突,不好意思了,上來坐吧…”妇女摘下墨镜,很客气的说了一句。
“好…”
我扶着车门,就要上车,但脚踩在车里的一瞬间,侧身向后看的我,身体突然一滞。
“怎么了?”
制服女看我堵在门口,疑惑的问了一句。
“阿姨,咱们换个时间约吧,我临时有点事儿,要先离开一下…”我额头瞬间冒出汗水,心脏嘭嘭嘭的开始跳动,腿肚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
“……有什么事情么?我可以让司机送你…”马小优母亲也很疑惑的问道。
“再…再说吧…”
我心不在焉的扔了一句,迈步就下了车,随即扭头就往后走去。
道路对面,一台挂着地方拍照的北京吉普左侧,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匆忙的拎着一袋子矿泉水,快步往吉普这边走來。
“操…回去…回去…”车内坐在后座的一个中年,摇下车窗,使劲儿摆手,并且小声说道。
他喊了两声,拎着矿泉水的中年,愣了一下,本能的收住了脚步。
“米队……他沒上车,往那边走了…”副驾驶的中年快速说了一句。
“操…完了,漏了…”
坐在后座的米忠国,突然起身,拿着对讲机说道:“來,各单位注意,目标惊了,实施抓捕……”
他一喊完,马小优工作室周围,刚停下的几台私家车,车门同时被推开,各种大汉快步向我的方向聚拢。
“咣当…”
米忠国推上车门,掏出腰间的手枪,小跑着过了道。
保姆车内,马小优的母亲有些不解和茫然的,盯着逐渐走远的我,怔怔的说了一句:“我说错什么了么?”
制服女也不知道怎么回话, 索性沉默了。
此刻,我已经走出去四十米左右,一直沒敢回头,身体上每一块肌肉的都在颤抖,无比的恐惧在心间蔓延开來。
沒错,买水的那个中年我认识,有一回我约老傅在市局对面吃饭,无意中见过他一面。他们为什么來北京,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目的不言而喻。完了,我被盯上了。
额头汗水噼里啪啦滑落,我努力克制自己,想让自己变的淡定。仔细分析了一下, 他们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而沒有马上抓捕?
很明显,他们想一锅端……
“啪…”
想到这里,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