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里,没穿外套,只套了一件白色宽松版圆领毛衣,头发为防写作业垂下来碍事,全部抓起松扎在脑后,露出雪白细腻一节天鹅颈,毛衣领子款,能看见她细巧深凹的锁骨,上面带着他送给她的珠链。
过十八岁以后,她五官一日比一日长开,越发秀丽,外面光照进来,给她玉白。精致的脸蒙上一层薄光,离得近,他能看见她侧脸颊细小的绒毛。
她垂着眼写题,一排睫翼浓密卷翘,随着她偶尔凝眸的动作轻轻煽动。
很细微的轻煽,顾遇看着,那轻煽像落在了心尖儿,痒意阵阵。
这不是顾遇第一次看陆娇刷题,上次去办公室他就撞见过一回,但那时候已经中午,他没注意停留细看,把花放到了她面前。
现在看她专注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看得出神,黑眸灼灼,仿佛能实质的把人烫化,陆娇哪怕专注刷题,都很难不注意到,她落在试卷上的笔尖微顿,才继续写下去。
一张试卷写完,半个多小时过去,陆娇放下笔,转头笑看向了他:“不无聊吗?”
“不无聊。”顾遇回神,喉咙滚动一下,回道她。
陆娇看看他,她眼眸微转,片刻,她离开凳子,跨坐去了他腿上,玉臂攀上他肩头,手圈住了他脖子,含着一汪水的眼眸睇着他,轻轻笑问道他:
“可我觉得无聊了,怎么办?”
她笑容清浅,面容却妩媚,一双朦胧含水眼此时更似勾魂的刀,引得人心头躁动。
她什么目的一目了然。
偏顾遇吃她这套。
他舔舔微干的唇:“那做点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啊?”陆娇还是笑,细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
两个人在家,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还能干什么有趣的事,尤其是她这会儿这样的神态。
这还是她的房间,对他吸引力更大。
“做点男女该做的事。”
顾遇盯着她下唇轻轻咬出来的齿痕,眸色微暗,哑声。他手抬起,慢慢捧过她的啄吻了她唇角,开始一点点的轻含轻碰她唇边唇线。
像在画纸上描绘一般,一下下的触着,碰着,直到把那微微凉的唇瓣打湿,染上他的温度,她也耐不住的微张唇,露出里面的细齿,他才按住她细颈,舌尖扫过抵开齿关,灵活窜进去,用力亲吻起来。
外面院门关着,房间门却敞开着,放晴的天,屋内光亮明晃。
要是有人在这时闯进,能看见男人手掌的不老实。
女人纤手攀着男人的背,渐渐感觉不够。
他嘴含着她的嘴吻着,滚烫的呼吸渡给她,好像自喉管下去到心上。
心热烫起来,身体也隐隐躁热。
她不由更热切的回应他。
他得到响应,亲吻她更用力,舌头卷着她的,吞吮。
慢慢的,她腿不觉打直了,脚尖也绷得紧紧的。
后背脊阵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