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娴几乎已经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听见少年克制隐忍得微微发哑的声音
就这样吗”
商娴微微皱眉。
“当然就这样。
她仰起脸,为了减小这海拔差距对她气势的影响,商娴还不着痕迹地往后蹭了一步,然后才看向薄屹。
“你是学生,我是老师,你还想怎样”
少年绷了很久,始终低垂着头。
已经干了的碎发从他冷白的额前垂下来,细细碎碎地遮了那双漆黑的眼。
商娴只注意到,露在白色运动服衫外,男生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线条,竟然都不知何时有点微微涨红了。
大约是气得
商娴心里叹气。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要说了,那就回去吧。说完,她转身要走。
然后手腕再一次被钳制住。
商娴皱眉,扭头,眼里温度彻底冷下去:“薄屹,你
“那那张名片算什么
商娴
商娳陷入了持久的沉默和怀疑人生中去。
他果然还是看到了。
估计也还是误会了。
这年头的孩子们思想怎么都那么一点就透
可真是个难以启齿的误会啊。
商娴头疼。
“那个不是给你的。
她没想到,一听这话,少年似乎更恼了,“那你想给谁”攥在她手腕上的力度都蓦地加紧了几分。
商娴:“
越抹越黑。
她皱眉,“你先把手放开。
你先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