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死寂。
半晌后,有人突然笑起来。
笑声起初很轻,只压抑在喉咙里,然后慢慢地扩散开,带上近乎悲鸣的情绪
“苏毅清啊苏毅清,同床异梦,整整十四年一真、是、辛苦、你、了
江如诗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字字如泣血。
她深吸了口气,手指颤抖地去摸自己的手机,拿出电话来仍止不住抖,好半天才拔出一个号码去。
小宋她声线哽而抖,“把我车里那份、那份文件袋拿上来。
厅里几人神色各异。
苏老太太微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江如诗不说话。
她竭力平复着情绪,直到副厅的门被敲响,她的助理送上来一份文件袋。
“江总,您没事吧”
江如诗不说话,抖着手撕开了文件袋,在里面翻出一沓,她把剩下的塞给助理,声音嘶哑疲惫,“你下楼等我。
助理不敢反驳,只低头出去了。
江如诗紧紧攥着手里的那薄薄几页纸,一直走到痛苦地低着头的苏毅清面前。
她擎起来
“我怕你们苏家不肯履行当年约定怕你们不承认邈邈、不肯按当年约定给她股份一一我早就准备好了它。
江如诗颤声,笑着摇头。
“我没想到啊,苏毅清,这份亲子鉴定书一一最后却是用来证明我自己的
话声落时,她将手里的东西狠狠地甩在长桌上。
“啪”的震响。
回形针脱落,纸张散落一桌。
苏毅清和苏老太太早在“亲子蓥定书”五字出口时,就已经同时瞳孔猛缩。
苏毅清更是震惊地看向江如诗。
“如诗,你是说一一”
江如诗一字一顿
“你是个混蛋,苏毅清。当年是我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明天,离婚
颤着声说完最后一个字,江如诗扭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