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选出五个代表,我们坐下来谈。”
工人队伍开始选人的工夫,武大通走到许子陵身边,朗声道:
“工友同志们,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做法我也能够接受。
不过,我要说的是,既然省里选择了许子陵同志,而不是从内部提拔一个干部,那么就说明省里不想让虹彩苟延残喘,自生自灭,而是要把她救活,让她焕发第二春。”
有人笑道:
“都成啥了,还有第二春?”
武大通笑了笑:
“换人如换刀,这第一步,人已经到位,我想,第二步就应该是政策和资金,有了这些支持,为什么虹彩就不能焕发她的第二春呢?”
“你是组织部的吧?
你也会说是你想的喽!
没有具体的文件,空口无凭,你付得起责任吗?”
武大通一下啊被噎住了,吭哧了半天,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很快,现场摆出一张条桌,五个职工代表对面坐着许子陵、三个副总、一个行政部的白晓雯,一个财务部的杭晓春。
其实,这不能称之为谈判,这只是一次摸底,了解待岗职工的思想动态,现场根本做不了任何准确的承诺。
通过谈话,许子陵了解到广大职工的心声,工人们对企业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有些职工,家里三代人的都在虹彩工作,他们还想继续在虹彩工作,不想离开,甚至没有对工资收入提出过高的要求。
许子陵很动容,有这么热爱企业的员工,企业为什么还会走到今天?
这还用问吗?
工人们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谈话之后,就陆陆续续离开了,当然,几个代表也说了,就给许子陵两个月的时间,如果再没有说法,他们会一路上-访。
送走了工人队伍和武大通,许子陵在白晓雯的引领下走进了之前属于郝魁的办公室。
郝魁早就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其实这一天他已经等得太久了。
许子陵进来的时候,郝魁正抱着一个纸箱子往外走,身边还有几个帮忙搬东西的。
郝魁放下手中的东西,握着许子陵的手道:
“许书记,我觉得你是一个有魄力的人,是一个充满正气的人,我真的很想看到你把虹彩带出困境,弥补我的过失,弥补我的遗憾,虹彩人职工都是好样的。”
许子陵重重点点头:
“我会尽力。”
坐进高高的旋转靠背椅,面前是一张两米乘一米的大班台,上面搁着电脑、打印机、文件收集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