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我喘不过气来了。”
小亮也是一肚子气,他不怪小明,于是将气全部撒在了胡登峰的身上,上去一个耳刮子,胡登峰的胖脸上顿时浮出几个红色的手指印。
“狗日的,你瞎了眼了,谁的东西都敢偷。”
小偷小偷,胆子通常不大,面对两个民警的一顿狂轰滥炸,这厮懵了。
吴桐眯着眼睛:
“胡屠户,认识我吗?”
“吴……
吴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还不是被你害的。”
胡登峰咽了好几口吐沫,方才道:
“我……
我不明白你们说什么?”
小明咬牙切齿:
“姓胡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指着那位老乡道:
“这位老乡这么困难,你居然也下得去手,偷了他老婆两千块的救命钱,还有火车票。”
“不是吧!
让我想想。”
小亮上去又踹了一脚:
“跟你说话真他们费劲,你这种几进宫的人,非要使用专政措施才肯招吗?”
“不是不是。”
胡登峰苦着脸,目光闪烁着,“我又没不承认,这一天业务挺多,我脑袋又不好……”
啪——小明跳起来一巴掌扇在胡登峰的后脑勺上,然后斥道:
“小偷就是小偷,还好意思说什么业务,我倒要听听,你够判几年。”
胡登峰哭丧着脸:
“哪能啊,我这半个月都没什么收入了……”
说到这里,只见小明一瞪,胡登峰马上又道:
“今天我捡到了一张票和两千块。”
说话间,他马上在棉袄口袋里一摸,摸出一张票,又从腰包里掏出一小沓钱。
老乡不用看票,光是包钱的手帕,他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激动的嘴唇不住颤抖。
许子陵也不用正是了,上前接过票和钱,看了眼车票,道:
“老哥,你这是到怀远去,得做一宿火车,这硬座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