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小云也跟着站了起来,只是,他才起来,却被坐在他身边的裴璞一把扯了回去,“那么大个人的人,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人家小两口商量事情,你去掺乎什么?”
尚小云:“……”
顾文茵和穆东明并肩朝作坊走去,路上不时遇见好奇打量的村人,顾文茵统统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到是,把那些打量的村人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收了目光。
到处都是人,想找个说话的地方都难。
这一走,就走到了村东口的香樟树下,眼见得再往前走,就是出村的路了,顾文茵停下脚步,目光轻抬打量了一番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后,她将攥在袖笼里的礼单拿了出来。
大红洒金笺上罗列着字迹工整的蝇头小楷,只是,这些蝇头小楷并不全是礼品,在礼品的后面还有对于香凤这件事的看法和处理方法。
顾文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铁柱!
江左是铁柱的人!
铁柱必是暗中派了人在凤凰村,留意她们家和香凤的动静。香凤一出事,估计就被报到了铁柱跟前,也唯有如此,铁柱才能这么快的做出反应。
顾文茵合上礼单,看向站在一步之外的穆东明,“是铁柱,铁柱的意思,这婚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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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事他不愿意,如果可以,想请你派了人将香凤找回来,或是送去京城,或是送去阳州府都可以。至于高继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债他记下了!”
这法子到是和元氏的想法不谋而合。
之前,元氏的意思,也是想让穆东明的人把香凤找回来,然后送到阳州去,让罗骀夫妻帮忙看顾一把,以后在阳州给香凤成个家。必竟,顾文茵她也是有打算举家迁往阳州府的!
穆东明听了顾文茵的话,淡淡一笑,说道:“君子报仇,十年太久,只争朝夕!”
顾文茵瞪眼看着穆东明。
穆东明目光轻垂,隐隐含着抹笑意看向顾文茵,“你想他怎么个死法?”
顾文茵:“……”
见顾文茵不语,穆东明清峻的脸上绽起抹冷色,狭长漆黑的眸底也跟着蓄起风云之色,神色间哪里还有笑意,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都是毁天灭地的滔滔怒意。
“我的人,敢动,就要敢承担后果。”
“我不杀他,不是因为他罪不至死,而是大喜的日子,我不想添晦气!但那并不代表,我便不计较了。”顿了顿,语气略略一重,问道:“是凌迟还是车裂?又或者宫刑?还是梳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