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魏四爷,当天船就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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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某个夜场有几个喝醉酒的家伙闹事,来头大,身份高,弄得夜场几天做不了生意。
找魏四爷,当天那‘受害人’就会来道歉。
有人说他是中间人,有人说他是万事通,有人说他是魏财神,有人……只叫他魏四爷。
可就是这样的魏四爷,死了。
死的干脆,就像很多人背地里骂他的一样,‘出门被车撞死’,他真的就是出门,然后被车撞死了。
第一次可能没有撞死,那车又回来压了几下,轮胎在身上来回的蹭,直到确信一堆泥不可能从地上爬起来后……
魏四爷消失了。
可是他的摊子,却必须有人接。
就像魏四爷曾经喝醉酒自己说的一样。
白天,这里归警察管,归政府管,晚上,这里归我管。
倒不是真的成为统治者,而是……必须得有个人出来管。
一个城市,一座如此繁荣的城市,自然成为周边……甚至可以说上亿人的中心。
而一亿人中,出来几万坏蛋那是很平常的。
就是有人不做正行,就是有人专挑歪路。
抓?抓得过来?或者说……抓得到?
警察最怕的是什么罪犯?
流串犯。
满世界的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留下再多足迹,找不到人。
那是人,额头上没有印着‘我是罪犯’的人,扔在密密麻麻的闹市街头,说句不算夸张的话,就算是站熙熙攘攘的警察局门口几个小时,也未必有人能认出来。
这些人和事是必须管的,但明显‘警力有限’,事实上也确实有限。
总不能每一个路口都停一辆巡警车吧?
所以就得人们‘自发’的管。
可是曾经管理的人,却没了。
魏四爷死了。
蓉城在表面平静的湖面下,风云聚变。
新区帮,黑江帮,乃至广省帮,纷纷涌进蓉城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