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林市中心的豪华酒店门口,停着几十辆各种炫花人眼睛的豪车,单是从这些招摇的车子上就不难看出,来的全是年轻人。
酒店是贝丝·哥汗纳名下的产业,为了能够招待好这些富家子弟,她直接让酒店空出一个晚上的营业时间。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戴着遮住半张脸的羽毛面具。
在他们进去后不久,另一辆车也抵达了这里。
叶充当司机,不安地问道:“习大人,这边的Play好像比日本那边开放,我看见好几个人搂着有喰种气息的女人。”更可怕的是那些喰种女人都没有反抗,目光呆滞地陪着他们。
月山习靠在椅背上,用香水喷在手腕和耳后。
“这是自然的。”
他掩盖好自己的喰种气息之后,露出趣味的眼神。
“驯兽师这个职业可是人类那边诞生的,他们要是全力调教一个喰种,又有几个喰种能够坚持下来。”
“最黑暗的绝对不是我们喰种啊。”
从古至今,人类玩弄同类,现在玩腻了后又将手伸向了危险的喰种。
有时候危险才是最刺激的东西。
“我要去看看德国这边的Play有什么新奇之处。”月山习打开车门,让叶留在车里等他回去,“叶,你别出来,Play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人道主义的,他们禁止未成年人过去。”
叶顿时哑口无言。
月山习敲了敲车窗,笑意盈盈,“好好在这里等我,我会买回几个猎物给我们当晚餐。”
以为美食家会怜悯同类?
不要开玩笑了,当初他可是能够笑眯眯的把所有喰种餐厅的客人请来,再看着他们被金木研屠杀干净的人。
是金木研让他变得有了人情味。
想到马上又能见到金木,月山习把不同于美食家的面具戴好,笑容却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作为美食家时经常露出的那种。
邪恶而热情。
他忍不住轻哼贝多芬的钢琴曲,往酒店的门口走去。
然后,他看到了在等自己的一位淑女。
“月山先生!”
在她抱住自己手臂的刹那,月山习有一种将人五马分尸的冲动。
带着这个女人去见金木?
要是放在过去,估计会把他打个半死!
可是现在——
月山习的眼神黯淡,别说是吃醋了,人家根本不记得他。
“贝克曼小姐,让我看看贵族后代的礼仪吧。”他适当地拉开一点距离,保持在亲近却不亲密的程度,手臂虚虚地挽着,正如他最近每次逢场作戏的时候一样。
雷奥妮收了收腹部,让气质端庄起来,“是,月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