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呢?】
【非常完美。】
【真难得,竟然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如果被我烦到了直说也没关系。】
【特征和深意都很符合,评价完美并不过分。我要继续工作了。】
【现在?工作?】
【有问题么?今晚时间还早。】
【没问题,谢谢,不打扰了。】
源千穆干脆结束话题,Gin的独特作息表,是他这种早睡早起的人完全不能理解的,他也不关心关系比一般还一般的同事会不会猝死。
“哼,同事……”
月光照在红发青年逐渐冷凝的面上,他脱掉手套,白瓷般光洁的左手食指碰到了喉结,下意识想勾挠住什么,然而颈间空无一物,扯到的只有虚无的空气。
他的双瞳红如不灭的烈火,被房间内阴影覆盖的每一寸肌肤,却比透明蝉翼还要脆弱。
他从没有真正把自己当做黑衣组织的一员,即使很早就知道自己摆脱不了,真走到这一步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一阵烦躁。
什么代号,说得好听,那个男人是想给他扣上一条项圈。他知道他没有屈服过,多了条项圈也不会,所以,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这个可预见的结果,跟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只是被当做方便的工具,随手利用上的那些笨蛋无关。
这是他自己做的选择。源千穆心说。
他会自己承担后果,在绝境中找出一条生路——直到无路可走的那一天。
这一天过后,只住了两个月的研究所空置。
源千穆走进了黑衣组织控制下的秘密实验室。
此后,除了四年后那场稍纵即逝的烟花绚烂,他再没能回到光亮处。
看到这里的观众老爷们:“………………”
呆滞。jpg
爆炸。gif
【谁来告诉我最后那句旁白想干什么?!!不!要!刀!了!啊啊啊啊啊!!!】
【绝了,绝了!我们知道开头结局甚至知道未来,就差过程,现在过程来了,我们就站在道路两边默哀,目送千穆一步一步走上摩天轮,死去又活来?】
【我他妈F*M#¥%%酒厂BOSS到底是个什么控制狂魔老变态!美名其曰放千穆自由,又用他在意的朋友警告他乖乖听话?我去你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