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雪凝眸注视她的唇瓣,下意识伸出手,想为她擦去这滴酒。
然而白渺却舌尖一卷,自己将那滴酒舔掉了。
沈危雪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白渺抱起酒坛,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师尊,我搬来以后……住哪儿呀?”她脑子有点晕,还不忘问出这个问题。
沈危雪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先住阁楼吧。”
等他收拾好其他东西,再把她挪到更大的房间。
白渺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琥珀色梅酒。
“阁楼不行。”
沈危雪:“嗯?”
“师尊,阁楼是你休息的地方,我住在那里会打扰到你的。”白渺抬起脸,一本正经,“我听说,别人都是住在单独一个洞府里的,我也想……”
沈危雪轻声道:“栖寒峰没有其他洞府。”
白渺:“……”
怎么这样?
她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那我不能拥有自己的洞府吗?”
她这个语气,好像没有洞府就是苛待了她一样。
沈危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明明之前也很乐意……
沈危雪轻抚下颌,沉吟道:“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白渺摇头:“没有,是我自己观察的。程意和柳韶都有自己的洞府,我也想有……”
她眉眼低垂,脸颊微红,酒精让她的眼眸看起来不如往日清亮,雾蒙蒙的,像蒙了一层水雾。
……让人无法拒绝。
而且她还在喝酒。
沈危雪轻轻叹息:“渺渺。”
他对她招了招手。
白渺不明所以,将酒杯放下,起身乖乖走到沈危雪面前。
她现在鼻子里都是梅酒的味道,虽然不讨厌,但还是浓郁得有些过头了。
沈危雪就坐在她面前。
她下意识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