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修不满的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嗣修无奈的说道。
他已经想明白了,张家有没有涉及辽王府财物其实不重要,人家就是想以此为借口,查抄张府。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父亲当初在内阁任上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财物就是说不清道不明来源的赃款。”
张敬修也是苦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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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官场很多事儿,大家私底下做,但是都不敢曝光。
因为,这些事儿都见不得光。
你能说谁谁谁给自己送了多少礼物吗?
张居正身处内阁,每年要收到同僚多少礼物,根本就难以计数。
对方正是想到这点,只要能找到由头查抄张府,张家必定有大量无法说明来源的财物。
不需要证明这些财物来自辽王府,当今也会认为就是。
除非,张家拿出这些财物的来源,但这势必牵扯出整个官场。
张家,也就等于自绝于士林了。
做官的人,很多时候不是说你想不想要贪污受贿,而是你不得不接受这些礼物。
都是礼尚往来的事儿,只是总归收的比出去的多。
多年下来累积的,就不是一笔小钱。
此时,张敬修倒是有点佩服魏广德。
就算有人也以类似理由攻击他,魏广德也能拿经商说事儿。
他参与的不少商会,不仅赚钱,还是大赚特赚,特别是其中参与海贸的商会,更是日进斗金。
当初许多人对海贸还不熟悉的时候,魏广德就已经深度参与都月港开海中,为此甚至把劳堪调动福建,为月港开海保驾护航。
现在看来,他的做法才是最通透的。
最起码,他有充分理由解释府中财产来源。
而张家,张居正在时,为了所谓“清名”,可甚少参与商业。
就算府中有些生意,也多是在京城,都还不怎么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