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你手中也有一块玉璧,”钱定邦眯起眼睛看向梁栋,“可我却不这么认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手中现在应该有两块!”
梁栋哪里肯认这个账,只见他面不改色地回应道:
“怎么可能?我手的确有一块,而且这一块也是机缘巧合,恰好就在我们家保姆手中。我就把‘怀璧其罪’的道理讲给了我们家保姆,她也知道这块玉璧在她手里就是个祸害,于是就卖给了我……”
梁栋知道这王汉新那块儿玉璧他肯定赖不掉,干脆就坦然承认了。
至于另外一块儿,钱定邦肯定也只是猜测,又或者是在试探自己。
所以,打死都不能认账!
钱定邦见梁栋不认账,也没有继续在这上面跟他纠缠,就指着他手中的那块玉璧,对他道:
“我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块玉璧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而且我也早已看淡了一切,不想再去参与那些是是非非……今天我就把这块玉璧赠与梁省长,希望你能早日集齐四块玉璧,寻得宝藏……”
梁栋在古董上的造诣有限,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块玉璧跟他手中的那两块极为相似,只是上面所刻的图案和文字有所不同。
“我怎么知道这块儿就是真的?”梁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钱定邦。
如果放在过去,要是有下面的人敢用这种目光看自己,钱定邦肯定会当场翻脸。
现在的他,对此好像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
可是,钱定邦还是有着他的骄傲,只见他脸色微微一变,直视着梁栋的双眼:
“梁栋,我今天就倚老卖老一回!我就问你一句,‘钱定邦’三个字在你这里好不好使?”
听到钱定邦连称呼都变了,梁栋连忙换上一副笑脸:
“钱书记,你这的是什么话?你的话在我这里一直都是一言九鼎,我又怎么可能怀疑你呢?”
不过,梁栋说完这些,却把盒子盖好,还给了钱定邦。
钱定邦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态度惹梁栋不高兴了,连忙问:
“梁省长,你这是?”
梁栋笑道:
“钱书记不要误会!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件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是万万收不得的!”
钱定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