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放心,老夫活了这么大的年纪,经历过匈奴孱弱、为奴为仆的时代;也经历过匈奴一步步壮大、击败一个又一个曾经压在我们头上的部族,最终成为草原霸主的盛况;更经历过两番大败,匈奴呈现分崩离析之态的景象。”
艾克拉双眼深邃,念其往昔感慨万千的说:
“但好在单于您力挽狂澜,将我匈奴一族重新凝聚在一起。
如今我匈奴内无忧患、上下一心,外有大秦、蒙古、女真、东胡与月氏,皆是自顾不暇,无力与我族相争!
此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尽在我匈奴之中。
老夫看着这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艾克拉说到此处大笑道:“单于,老夫此刻前所未有的希望时间能够快一点,看着如今的小娃娃快点长大,看着我匈奴再度勇士云集。”
乌若利听后笑了笑,他搀扶过艾克拉的胳膊,笑着说:
“本王倒是希望这时间能够慢一些,长老您还能在草原上驾马驰骋,这才本王心中也就有了底气。
不然若是没有长老您,本王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艾克拉听到这话脸上的褶皱更是皱成菊花般的样子,但还是摆手笑道:“单于您这。。。”
“哎。。。长老,莫要再说了,秦国有句话叫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如今就是我们的定海神针啊。。。”
。。。。。。
另一边,
秦军一路行至午后,方才缓缓停下,
“暂时休息半个时辰!”林跃对着周旁众将吩咐道。
随后林跃便牵着大黄来到河边洗漱口鼻。
不久后,石敬岩来到林跃身旁,低声说道:“主公,高宠兄弟来了。”
林跃听后连忙说道:“让他过来。”
说罢林跃便拍了拍大黄的马背,随后便找了一处干净些都地方坐了下去。
很快一匈奴装扮的蒙面男子驾马来到林跃身旁,随后来人翻身下马,恭敬的说:“主公。”
林跃见高宠这副装扮不禁笑了出来,心想高宠果然是少年心性,如今这副神秘兮兮甚至是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样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不过他也没有挑破,毕竟如今就算被有心人发现也无妨。
他拍了拍一旁凸起的岩石,笑着说道:“高宠,过来坐。”
高宠坐了过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