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草原的天气,在野外冻上一个时辰,不死都是万幸,还哪里来的战力可言?
而此刻那人说道:
“将军,家里让将军您莫要草率动兵,这个消息想来不久后便将传回秦国。
到时恐怕那秦国的百姓还将遭受秦国朝廷蛊惑、蒙蔽,恐怕百姓近期将会有些动摇,不会如以往那般相助我们。
所以家里说这段时间最好依旧行策应之事,谨慎出兵。”
“家里还说什么别的了么?”徐言问道。
“回禀将军,家里还让将军您最近有时间回到线下,如今秦国在草原大胜,这与家里的预期不符,恐怕还要重新商讨一番。”
听到这话,徐言面色顿时一沉,他应道:“我知道了。”
此刻他心中的震惊依旧没有平息下来,
如今秦国于草原大胜,局势也随时改变,他们也必须重新制定计划,将林岳所率的秦军这个“场外因素”给考虑进去。
不然若是林岳直接杀至泗水郡,与杨翁子联手,那不但陈胜完了,就连自己的龙盟也将直接出局。
徐言犹豫许久,最终开口说道:
“召集一队兵马,我们先下线回家。”
。。。。。。
与此同时,
咸阳城,甘泉宫,
殿内甚暖,身姿曼妙的舞女皆是身着薄纱,随着乐曲扭动腰肢不断舞动。
而大殿上首处,
胡亥斜躺在榻上,接过面前佳人口中递来的葡萄,满脸的笑意。
而就在这时,一黑袍宦官躬着身子,脚下无声的踏入殿内。
此时双手低垂,侍立一旁的赵高忽然睁开双眸,打量着面前都宦官。
而此刻胡亥也是发现了此人,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不悦,
他单手一挥,周旁的侍女、乐师便尽皆施礼退去,待殿内只剩下他与两名宦官后,胡亥方才不悦的问道:
“说罢,此番是哪里又乱起来了?”
那宦官闻言当即跪地,满脸喜色的说:
“陛下!不是贼人作乱,而是北地草原大捷!”
“大捷?”
胡亥闻言脸色一愣,待反应过来后瞬间起身,急着问道:
“详细说一说!”
那宦官跪地说道:“启禀陛下,奴婢担心奴婢的嘴笨,遗漏了些什么,而报信的骑卒便在外面,陛下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