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真是喝大了。刘南平并未把手抽出来,而是用另一只手拍拍魏冉的肩膀说到:“老弟,你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怎么能替我做选择啊?”
魏冉觉得刘南平说的也有道理,便问到:“兄台高姓大名?在下佩服!”
“你问我吗?我叫陆平儿,我家开的是后汉第一大镖局!我的未婚夫叫马也,他就死在了山寨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他埋葬的!”
刘南平一股脑的把心里的苦楚全都说了出来,眼泪终于如洪水一样涌出。也许,她只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毫无顾忌的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魏冉见刘南平痛哭流涕,他也触景生情,联想到自己的坎坷功名路,也掉下眼泪来。
“兄台,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何不结为异姓兄弟?”
“不好!我马上就要死了,你不可与我同年同月死。”
“我不会让你去死的!我也不会去死!”
“为什么?”
“因为我刚刚邂逅了一位姑娘,一位让我心动的姑娘……”
他们两个喝醉的人都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这是刘南平第一次放下防备醉酒而眠。
此时已经过了子时,店小二把店门关上。见他们两个已经睡着了,便回了里间独自休息去了。
次日,魏冉听见公鸡报晓便醒了过来。他转一转脖子,抻抻腰背,便把店小二喊来。
“店家,我记得昨晚与一位姑娘同饮,那位姑娘哪里去了?”
“客官,昨夜我见你俩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便把门关上,我自己也去休息了。当我起来的时候,只见您自己还在,那姑娘估计已经走了。因为门是须掩着的。”
“原来是这样!你可认得那位姑娘?”
“我不认得,你们二位都是头一次来小店。”
“好吧!谢谢你,告辞!”
魏冉回到自己住的客栈,好生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衣裳。打算跟同来赶考的魏人举人告辞便要回家乡了。
“魏相公,昨夜你一宿未归,可是去那种地方打诨去了?”
“哎!在下可是童男子,怎么能去那种腌臜的地方脏了身子。”
“哦!魏兄年过二十,果然还是童男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