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地说:“阿娘,染坊如今也算做大了,不如我回去做账房,好不好?”
话一落,程顾卿一巴掌拍过去。
冷酷无情地说:“莫要祸害俺的染坊,好好在糕点铺卖糕点。”
徐老三:。。。。。
糕点铺,又是糕点铺,徐老三一点也不想再糕点铺做买卖。
不仅要做账,还要干活,累死累活也不能发财。
徐麻子笑哈哈地说:“福达兄弟,莫要想那么多了,还是安心地留在城里,和俺卖糕点吧。”
徐麻子哪里离得开徐老三,特别算账买卖时。
徐麻子空有手艺,无奈读书少,嘴巴也不是那种哄死人不偿命。只能依靠徐老三在前面销售了。
曾氏瞄了瞄程顾卿,又瞄了瞄徐老三。
糕点铺和染坊,一经对比,当然染坊更有前途了。
徐老三在染坊做比在糕点铺做更赚钱。
无奈婆婆不准。
又瞄了瞄张绍涛,哎呀,徐老三更是完败,没得比。
暗暗嘀咕一声:当家的,你还是留在糕点铺吧,染坊早就没的位置了。
幸好家里的文博和文鑫擅长读书,深得婆婆的喜爱,特别是公公的遗愿是家里要出读书人。
文博和文鑫摆明是全家的希望,所以将来分家产,是个给力的竞争者,咱们三房只能靠文博和文鑫了。
第二天一早,程顾卿拉着大板车进城。
守城的正是牛官差和马官差。熟人见熟人,得要寒暄一番。
程顾卿笑呵呵地说:“两位大哥,这是俺家染的布,诺,一人一匹,布料一般般,莫要介意。”
有礼物收,哪里会介意。
马官差愉快地接过,乐呵呵地说:“多谢程大娘了。”
牛官差也接过布料,疑惑地问:“程大娘,你家不是杀猪的吗?怎么开起染坊了?”
程顾卿抱怨地说:“俺家人多,光靠杀猪难以维持生计,不得不干别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