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回鄙视不已:“慈母多败儿,还不是你娘不忍心,硬是不让我将你赶出去?
而且,当时情况不同,我们几个已经名扬江湖,你的出生,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没法隐藏。
念儿可不一样,江湖上都应该认为我死了,而且可不知道念儿的身份。”
“好吧,您老的决定,我也改变不了,只是您对小妹要求会不会太高了?
不是说儿子穷养,女儿富养嘛,怎么您这里,女儿穷养?”
“这你不用管,到时候派一个人暗中保护她就行了。”
交流几句后,顾威、顾欣离去了,而梅超风留下帮忙处理药堂的事。
……
“这是冰魄银针之毒?”半年后的一天,坐堂的梅超风看着来人的中毒症状,皱了皱眉头。
“大夫可有办法医治?”来人是个中年男子,一脸苦涩问道,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梅超风的话,却让他喜出望外。
“按照医理而言,我没办法。”
“那还有其他办法?求大夫救我一命,当牛做马,在所不惜。”
梅超风摇了摇头:“治病救人,本就是开药堂的道之所在,所以不用你当牛做马。
好在你这仅仅是擦伤,而且时间不长,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也无法。”
梅超风按照武学的理念,让这人照做后,又开了几副药,男子迫不及待离去了。
男子走后没多久,一手执拂尘的道姑走了进来,淡淡看了梅超风一眼。
二话没说,一根银针就向着梅超风射去。
梅超风当即偏头,躲过了银针,面色微冷,淡淡开口。
“道长,我没得罪你吧?”
道姑冷冷道:“治好我伤的人,能治好我的冰魄银针之毒,无论哪一个理由,都有杀你的理由。”
“你离开吧,我就当没见过你。”却是梅超风想起了顾回的话,不要在顾念面前动武,顾念正在内院玩耍呢。
道姑并未作答,而是再次射出几根银针。
梅超风正无奈呢,内院中突然一道气劲出现,落在道姑身上,将道姑推出药堂,却没伤人。
道姑见状,面色大变,行了一礼后,头也不回准备离开。
“得饶人处且饶人!”
刚准备离开的道姑闻,耳中突然传来一句温和的话语,可就是这温和的话语,如同惊雷,震得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色骇然,再次行了一礼,当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