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毕竟此生第一次。
“嗯,正好戒指做好,我去拿,妈又问我干什么,她往深里问不好回答,我就说去跟朋友见面。”季冉见她不反对,将这枚本该在婚礼上戴上的婚戒小心地从丝绒盒子里拿出,黑丝绒盒子放在床边,托起她的手,“给你戴上?”
这时候知道征求她意见了,之前可是任意妄为的很。
对着季冉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亮度灼人的黑眸,温黎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在鼓动,“你都拿回来了,我要是不戴上看看,你不得背地里难过很久。”
“嗯,会难过很久。”季冉唇齿间含着笑,吸了口气,他忍着指尖的颤,将戒指一点一点从修剪的整洁的指尖慢慢推到纤细流畅的指节上端,耀眼的钻石与匀润有肉的无名指相得益彰。
昏暗的房间中,呼吸都轻不可闻,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戴着婚戒的无名指上。
久久,温黎蜷了蜷被季冉托在手心的指尖。
季冉的目光不舍得从她的手上移开,不过她戴着婚戒的模样已经深深印刻在脑海。
“都戴好了,赶紧起来。”温黎鞋尖轻轻碰了碰弯曲的膝盖,这么煽情的场景,多少次她都不能完美适应。
季冉捉住她的脚,退了脚上毛茸茸的棉鞋,穿着棉袜的脚被托在掌心,他能想象里面绵软的肉感。
“好好地脱我鞋干嘛?”温黎对于季冉的偷袭虽有经验,还是不满的想蹬他。
“晚上不回去了。”季冉起身将她的腿塞进被子里,绵软的感觉不是温黎的床铺可比的,刚刚收了戒指,温黎有点上头,她也不太想跟季冉分开,可是又怕被发现,有些犹豫。
季冉不怕她犹豫,就怕她不犹豫,她一犹豫,季冉直接搂着人躺到床上。
“急什么,衣服还没脱呢!”温黎拍了拍季冉的肩膀,声音有些嗔怪。
“等下热了就脱完了。”季冉的呼吸贴在耳边,一股湿热的潮气,拖长的音调有暧昧勾引的意味。
温黎没想好是否跟他在这胡闹,季冉已经开始行动。
温黎很快败下阵来。
翻江倒海的一夜后,回房时,温黎将自己那枚戒指小心放进黑色丝绒盒子,那么大的钻石,那么完美的戒指圈,划到一点点她都心疼的要死。
她撸完自己的又去撸季冉手上的戒指,那是昨晚迷迷糊糊时,季冉哄她戴上的。何必呢,清醒着她就不给他戴了?
季冉弯着手指不配合,“你不戴,也不让我戴?”
温黎不理会,接着去掰他的手指,可惜没有季冉的配合,纹丝不动,她一急拍了一下季冉的手背,“说什么胡话呢,你要是戴着它出去,你怎么跟季先生和季夫人解释。”
“实话实说。”季冉反勾着她掰扯的手指,一摇一晃,说得轻松。
“别闹。”温黎趁着他摇晃,将戒指撸下放进丝绒盒子里。
季冉摩挲着光秃秃的无名指,“我没有胡闹,是你想不开。”
温黎却觉得季冉被季夫人和季先生宠过了,把想事情想得太简单。
她低头亲了亲季冉光洁的侧脸,“走了。”说完把戒指盒揣进兜里下了床,开门后确定四周没人,对着季冉挥了挥手,悄悄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