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真是时时刻刻挂念着大少奶奶,蒋婶和吴婶看到这些,一瞬间的想法都是如此。
温黎拨了拨憨态可掬的小泥人,将小泥人拿在手中借着烛火细看,萌态的小泥人依稀间能看出和她相似的五官。
温黎有些爱不释手地摸着小泥人的脸庞。
“还别说跟大少奶奶真像,一定是根据大少奶奶模样做的,二少爷费心思了。”吴婶看着神态拟真的小泥人,神韵像极了大少奶奶。
“二少爷是挂心上了。”蒋婶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温黎嘴角的笑渐渐淡了,指尖最后蹭了蹭小泥人点着红晕的小胖脸,放到一直被冷落的首饰旁,“收拾了,天晚了,我有些倦了。”
吴婶和蒋婶对视了一眼后,默不吭声地开始收拾东西。
晚间,温黎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许久,等到天色稍稍发青,她才受不住困意渐渐睡去。
第二日,温黎果然睡晚了,只是她一个人过,也不用给长辈请安,睡晚些也不过是晚些用膳罢了。
温黎坐在铜镜前,瞧着窗外高高的太阳,暖洋洋的照耀着大地。
这样的日子她若在村中应该早就把被子搬出去,放在竹竿上晾晒。
晚上睡觉时,被子里一股暖洋洋的味道,梦里都是香的。
“将被子抱出去晒晒吧!”温黎想到也就说了。
正在整理床榻的吴婶果断抱着被褥出去。
今日是蒋婶为她梳头,吴婶和蒋婶梳头各有所长,只是她现在在丧期梳不了复杂的发型,简单的发型两人信手拈来,速度也特别快。
等到蒋婶将那朵珠花带上后,温黎又将村上带来的簪子戴上。
白色珠花边加上一根木制的簪子本该突兀,却又显得和谐。
“这……”蒋婶心头疑惑。
“这是凌大哥送我的。”温黎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眼中有点怀恋。
“原来如此。”蒋婶有些理解的点点头。
一顿早膳吃得既不早,也不午。
等她吃完后,动了几次手上的针线,吴婶说凌霄来看她了。
温黎拧了拧秀眉,素色的花染上了一点红。
“大少奶奶,你没事吧?”蒋婶拿起帕子就要去给她按住,吴婶准备去拿药。
“停,一个针眼而已,用帕子按一下就没了。”温黎拿着帕子按了按,再拿开指头上一点痕迹都没,只有帕子上一点点的红。
温黎将手上的帕子给蒋婶,神色没什么异样地去了花厅。
花厅中男人几日未见风采依旧,甚至更加精神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