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仆看了眼屋内,里面黑魆魆的,他没有系统的练过武功,并不能看见里面的具体情况:陛下可好了?
温黎提了提酸软的指尖,惊艳至极的面容上眼皮缓慢地抬起,水色的眸中带着疲惫,“去收拾了,仔细检查别让骆志云发现什么,这事情得你亲自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松。”
哑仆:陛下放心,一定让骆将军起不了疑。
温黎点了点头,迈着还算轻盈的步子回到房间,房中有准备好的热水。
温黎脱了身上的衣物沐浴前,将桌子上神医给安排的坐胎药一口灌了下去,虽不是苦涩至极的药味,却也不好喝。
温黎拧了拧秀丽的眉,去梳洗身上的痕迹。
等她踏入浴桶时,吃痛地咬了咬牙,总觉得吃了大亏,她原不知道女子要吃这样的苦,想到这又暗恨因为不能留下痕迹,没有狠狠地咬上,抓上骆志云几下,他是轻松了,可是苦了她。
温黎用湿湿的毛巾擦了擦身子,疼得她娇丽的面容有些扭曲,气得将毛巾扔在水中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浴桶中的水荡起水波冲击着身体,水的柔软缓解几分身上的难受。
她起身穿衣裳时,往日柔软的衣料穿到身上有些地方磨的难受,她一边咬牙恼着骆志云,一边缓缓地穿衣裳。
等到哑仆回来复命,温黎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她躺在床上,隔着一层纱帐,轻闭着的眼睛睁开,可以看见哑仆迷糊的身影。
他手中捧着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方块布料。
疲惫中的温黎立刻意识到什么,手一抬将眼前的纱帐挥开后,芙蓉面上芙蓉开,真正是人比花羞,她的声音都难掩涩意,“给我把床单烧了,沾上痕迹都烧了。”
哑仆理解小陛下的心思,照着做就是。
这农家院落本就是他亲自提前探过,床单早就准备好一样的替换,绝对不会被骆将军发现什么异常。
“还有骆志云那都清理好了?”温黎意识到自己失了沉稳,太过于外显的情绪,对她来说实在要不得,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除了面容上淡淡的粉意,谁也看不出她心中的那份女子情怀。
哑仆肯定地点了点头。
温黎信得过哑仆,舒了口气后,对着他挥了挥手,并再一次叮嘱:“你亲自烧,烧成灰烬。”
哑仆喏喏地退了出去,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将床单烧了。
温黎拂了拂耳边垂散的发,闭上眼睛,终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明时分。
骆志云扶着额角骤然睁眼,看到周围的环境,锐利的眸色渐渐和缓又有些迷茫。
他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想不起来,这样的感觉实在玄妙,骆志云也不敢确信。
而且那遗忘的东西似乎很美好,也非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