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道歉有用,还用京兆府、大理寺、刑部作甚?”
“与其在这求一个不可能,当年,何不多多行善呢?”
关于过去,娘亲从未多言。
可一个十多岁的姑娘家,离开故土,到了凉州那等边陲之地。
险些惨死匈奴铁骑之下,用富贵的狗头都能想到。
娘亲受过的苦难,不胜枚举。
谢玉衡轻笑一声,掌心一松。
葵花籽稀稀拉拉的,落孟疏缈眼前。
待掌心空无一物,谢玉衡起身,往前走去。
原本挡了路的流放队伍,也被差役暴力拽到一旁,空出一角。
领头的差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恭敬道:“侯爷请。”
听着脚步声渐渐离去,孟疏缈猛地抬起头。
与吴氏一模一样的狐狸眼中,噙满了泪水。
她撑着地面起身,跌跌撞撞又追谢玉衡而去。
关远见了,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下意识想替她擦去泪水。
可镣铐已上,别提走不了两步远,就是手也束缚于枷锁之内。
只能沙哑着嗓子,道:“小姐,莫要求他了,关远不配。。。。。。”
孟疏缈含泪摇头,“不,关郎。”
“都是我不好,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参考明算。”
都是她不好,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比草包孟疏鸿差。
这才倒是户籍事发,牵连关远遭受流放之灾。
“不,小姐你很好,你是世间最好的姑娘,不可说自己不好。。。。。。”
本来跟在谢玉衡身后,走得好好的许律,忍无可忍。
驻足回身,先是一言难尽的扫了两人一眼。
随后,许律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