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青得知阮星瑜身死之事后,神色淡然,替谢玉衡斟茶一盏。
温声道:“多谢家主告知。”
既知一切皆为骗局,又囚心于原地,止步不前?
他是这么想的,但旁边的谢竹书却是不知。
怕堂哥伤心难过,谢竹书叹气一声,转移话题道,“哥,你们千万别入都察院。”
“这儿每天都得受左都御史的荼毒,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你这话说得,咱们有得选似的。”
许律从书中抽神,瞥他一眼,又往嘴里扔了瓣橘肉。
所谓散馆考试,不仅考庶吉士。
就连谢玉衡、谢明礼及池松,一甲三人,也得参加。
若成绩不好,现有的官职,还得往下降呢!
只是。。。。。。谢玉衡鬼才一个,压根不需要复习,睡前看一看就可过目不忘。
至于谢明礼,那更是卷王中的卷王,兄弟俩都叫人望尘莫及。
谢玉衡笑道:“听闻大理寺卿,对许兄青睐有加,怎就没得选了?”
某人年初,路见不平一声吼。
帮一位无父无母,被亲戚霸占了家产的孩子,无偿打官司。
直打得,满京都闻许律之名。
皆戏称,人如其名,乃行走的半部《大梁律》。
“啊!如此说来,倒只有我哥没地方去了。”
谢竹书掰着手指头算,“你们看嘛,许律在大理寺挂了名。”
“清之兄,去哪也都是香饽饽。”
“至于家主,更是别提了,各衙署都欢迎得很。”
“可不就只剩下我哥了。。。。。。”
唯有谢竹青受伤的世界,成功达成!
谢竹青咬牙:“算得很好,下次不要再算了!”
谢竹书摸了摸鼻尖,心虚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