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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丝绸出大梁的人,却是池家大老爷——工部右侍郎负责。”
“兄弟二人互相制衡,互相需要。”
朱雀瞪大了鸟眼,“叽叽叽!”
两脚兽的心思好复杂!
谢玉衡勾唇一笑,池家有个乌孙昆莫外甥,皇上不能直接砍了。
想来着池观旭为工部右侍郎,楚珩也是存在离间此二人的心思。
而池柏,就是镜子上的第一条裂缝。
还多亏了池观旭把池柏调离上京,方便谢玉衡出手布局。
思及此,谢玉衡心情大好,自锦盒中取出玉笛。
照着刚看的乐谱,扬指奏上一曲。
‘悠扬’的笛声顺着江风,穿过各船板,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本就晕船的谢竹书,经家主这‘悦耳动听’的笛声一刺激,直接吐了个昏天暗地。
吐完后,倒舒坦许多,谢竹书趴在船板上。
哆哆嗦嗦举起手,喉间发出微弱的声音:
“珍爱生命,让家主远离笛子!”
第三日傍晚,货船在江陵渡口靠岸。
纤夫们屈着身子,听着领头人的口号,吃力的将船拉往岸边。
谢明诚坐在,离江边最近的一个茶摊内。
手持折扇,遮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剑眉星目和脑门。
本以为大哥的及冠礼,他是回不来的。
幸好有陈大统领出面,替他讨了一个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