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扶桑占据高丽半岛,何愁他日不能染指中土之国。”
宫泽勇四再次将酒一饮而尽,勾唇冷笑。
“没办法,谁叫人家命好,和三哥是同母所出。”
他,不过是一艺伎所生,拿什么和人家比。
做最苦最累的活,又是进攻,又是守门的,却比不上宫泽源九动动手指头。
宫泽勇四想着,又撇了撇嘴。
“也不知梁国,会不会留他一条狗命。”
松下良介抬眸,看了他一眼。
“属下分析过,留下源九大人,对于梁国而言,利大于弊。”
“就是不知……若其还活着,且亦在此次舰队之中,守护大人该做何决断?”
要按宫泽勇四,内心的真实想法。
自是以大局为重,老九的死活,他是一点儿也不想管。
用屁股都能想到,若梁国将老九也带来了,定会将其用在阵前。
他若不救,便陷于不义之地。
且传回江户本岛,还不定被大将军怎么责罚。
可若救,不知又要牺牲多少武士兄弟。。。。。。
正在宫泽勇四烦闷之际,忽有人来报:“守护大人,阁外有一小孩求见。”
宫泽勇四,刚想张口骂人。
什么阿猫阿狗求见,他都得见?
就见婢女呈上一块墨绿色的勾玉,话到嘴边,又变了模样。
他一把抓过那块勾玉,一挥手,吩咐婢女,“让他滚进来。”
诚如其所言,小孩确实是一路滚进来的。
待滚到和室,全身都已经灰扑扑的,还有几处磕伤,往外渗着血。
宫泽勇四,眼皮都没动一下,更别提关心了。
只阴沉着脸,厉声呵问,跪在地上的小孩,
“这勾玉,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