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兵部及户部,大小官员各个忙得跟陀罗似的,脚不沾地。
反观刑部及礼部,依旧如遛狗逗鸟的老大爷一般清闲。
只是礼部左侍郎,心情不大好,因为他的鱼符被徐安弄丢了。
可这孩子也着实倒霉,帮通政司跑腿送折子。
结果,路遇两伙人当街打架,看戏的吃瓜群众,给他挤河里去了。
徐安险些都给河水冲走,更别提小小一个鱼符了。
“唉,这都叫什么事啊!”礼部左侍郎,烦躁地抓了抓头。
好在徐安这孩子,平日里看着还算谦逊有礼,也不像奸细。
礼部左侍郎无奈,只得带着自己的官印,亲自前往吏部补办鱼符。
待他离开后,一身湿漉漉的徐安抬头,看着远去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而隔壁不远的礼部司务厅,礼部尚书叶仲良,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沉声又问了一次,“你当真要去西域,游说各部落联合抗乌孙?”
谢竹青想也不想地答道:“是。”
“下官仔细思量过,若西域出兵,大梁西面战局便可轻松许多。”
“届时,即便不能将乌孙人打回老巢,也可为大梁争得些许喘息的时间,加紧训练新兵。”
叶仲良还是摇头,他深深地看向谢竹青,语气沉重。
“大梁以前,都称西域为蛮夷。”
“虽经大梁商队多年往来西域,可也不过四五年光景,同化不到哪去。”
“他们与大梁的礼仪不一样,不讲究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杀了便杀了。。。。。。”
谢竹青态度依旧坚定,“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读圣贤之书,养浩然正气。”
“怎能因惧死,而不为之?”
“若西域部落斩首下官,便代表其不会为大梁所用,也不用后来人再去送死,亦是甚好!”
谢竹青说完,拱手深深一礼。
叶仲良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仿佛间又见到父亲在世之时。
父亲总是说:‘人无礼不立,国无礼不正。’
礼部虽为文官,亦可以口舌为国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