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日。
正逢百官一旬一日的休沐。
一大清早,就有驿役自西城门而入,快马加鞭,入了皇城。
算不上八百里加急,只看速度,似也挺急的。
江陵侯府,大门之外,谢玉衡负手而立。
目送驿役和马,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方收回视线。
她身边站着的谢明礼,平静开了口。
“据闻乌孙商队,乃从凉州西宁入境。”
“细细算来,也是时候到京了。”
谢玉衡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道:“明日早朝,想来定是格外热闹。”
谢玉衡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司远道的声音,在他俩身后响起。
“不知乌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们俩个小家伙,还是小心些的好。”
“乌贼。。。。。。”
谢玉衡喃喃一遍,而后笑道:“先生给取得这名字,倒是极贴切乌孙。”
司远道气咻咻一吹胡子,“为师和你说正经的呢!”
谢玉衡上前,贴心地顺着小老头的背。
出言安慰道:“先生放心好了,瑞王那边审出来的卷宗,您又不是没有看过。”
“就不怕,有人不急。”
想起那卷宗,司远道冷哼一声,眸底盛满了厌恶。
这池观旭,着实忒恶心了些!
居然用自己的亲女,笼络朝中大臣。
不是人的东西,枉为人父!
小老头正在心里暗戳戳,将池观旭骂得狗血淋头。
就听一道声音,正在喊他。
“司近舟,你好了没有啊,搁那嘀嘀咕咕些什么呢?”
“你该不会是打算认输了吧?”
谢玉衡与司远道,一起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