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留在京,是想等你从幽州回来。”
“而今,你与知意皆安,我也可以放心离京了。”
谢玉衡拱手,回以一礼,“许兄客气了。”
最后重重看了他一眼,谢玉衡带人往楼下走去。
与谢氏搭上关系,许律在大理寺的上升之路,注定比别人难上一些。
哪怕楚珩不在意,吏部之人势必也会多番权衡。
否则,以许律这些年的刻苦努力。
怎么也不至于,才往上走了两级,任正六品,大理寺寺正。
关于这点,许律自然也是知晓。
可若没有谢氏,别说二甲进士,与他无缘。
少不得要晚上许多年,才能参加会试。
且看这两年的新科进士,皆要下放基层走一遭。
好几人就因水土不服,医治无效,死了。
他又怎会怨谢家呢,再说了,他不也是谢家的嘿嘿。
踩着木楼梯往下走。
谢玉衡吩咐道:“去杏林阁,请个女医来给林姑娘看伤。”
“是。”
容六迅速应是,身子贴着楼梯边,噔噔噔下了楼。
看得慢一步的容八,咬碎了牙。
他真是服了容六这老六!
下了楼,谢玉衡站在茶楼大堂外。
隔街望着锦绣坊内,女小二正拿着毛巾,给林金花敷脸。
谢玉衡稍加犹豫,出言,让人去寻谢如月来店中。
跟在后边的谢竹书,表情略诡异,迟疑道:“这。。。。。。”
“嗯?”谢玉衡回眸。
“咳咳。”谢竹书虚咳两声,眼神飘忽。
“就,先前家主未回来时,那个金花,好像对如月姐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