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清也是想到这一点,对于孟淮景要给她做新衣裳便没有退却。
哼,那老虔婆,之前折磨她那么久,现在就好好在牢里待上几日吧!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面上却是恩恩爱爱。
孟淮景当即便叫了闫昌过来,嘱咐他去找人来给卿清做衣裳,还要做最好的。
闫昌心里纳闷——如今孟家的财务状况,他是清楚一点的,因而对于主子这样的大手笔,有些觉得奇怪。
更别提孟淮景原本的心思都挪到了江揽月的身上,不知道这会儿为何又同这卿清蜜里调油起来。
不过,他跟在孟淮景身边多年,深知他无利不起早的特性。
想来这次大出血,一定是因为出血之后有更大的收益。
因此也没多问,领了命便转身出去了。
孟淮景吩咐完这事儿,转身又回来,将卿清搂在怀里,又旁敲侧击的问起那疯老道的事情来。
卿清也并不是什么都不说,时不时补充一点儿细节,好叫这‘奇遇’看起来更加真实。
但一旦他问起那疯老道教她的别的东西时,便推说记不真切了,得再好好想想。
几天下来,孟淮景连她小时候待的村里有几口井,分别在哪个方位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那疯老道还教了她别的什么。
只知道,虽然比不上火铳,但也是十分了不得的。
他好奇得不行,但仔细一想,反正如今卿清已经是他的夫人了,还怕她跑了不成么?
不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那功劳都是算在他孟淮景的头上的。
这么一想,他开始担心逼问太紧,反而引起反效果,便逐渐不问了。
而卿清见他彻底信了自己的说法,心里亦是松了一口气。
便在这样两人各自打着算盘的情况下,时间又过去了三天,卿清的新衣裳终于送了过来。
而孟淮景想起上次去太子府的遭遇,也不打算跑过去傻等了,而是递了帖子过去,等着太子的召见。
太子府。
太子手里拿着孟淮景递上来的帖子,原本都不打算看。
不过下属提醒了一句:“据说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一定要当面呈给殿下。”
“哦?他那个草包,能有什么好东西?”
太子嗤笑一声,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