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泽替自家爷感到欣慰,温声回:
“没有,咱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四位小主子都好得很,有封家三公子护着,那云少只是虚晃一枪。”
黎锦夏点点头,“三位哥哥都在,我就放心了。可……”
她又想到什么。
觉得不太对劲。
“可是你们爷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回来找我?还有事情比我还重要么?”
这照厉霆琛的性子,不会那么久不过来找她。就不怕她被云琦给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夜冥爵,也是冲着灵石来的。
他就那么心大,放心她一个人待着。
简泽面露为难:
“这,等爷回来,亲自跟你说。行么,夫人?”
自然是知道厉霆琛的性子,不喜欢旁人插手她和他的事。
黎锦夏也忍住疑问,没有刁难简泽,因为她昨天一时任性,耽误了他。
不然以他的行事作风,昨天必定不会留什么把柄给云琦。
她想,自己被云琦劫走,已然是动了他的底线了。
现在,哪里还敢任性。
于是,她便托简泽转告:
“那你跟他说,忙完了,早点回来。我不太舒服……”
她心里就是惴惴不安的,得快点见到他才能安心。
平时天天都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没见,还有这么多变故,她却是一面都没见上他,只能干等。
但终究不想再误他的事,于是叹息一声,转身回房。
***
马戏团用作表演的驯兽笼中,大灯炽烈地照射而下,云琦被铁链吊着双臂,整个人都悬在半空。
他的花格子衬衫早就皮鞭抽烂,像块破布吊在身上,从头到脚,包括脸上都都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都是鞭痕,且皮开肉绽,能看见森森白骨。
然而在他的头顶上正方,还悬着一桶透明的不明液体,只用几根钢丝固定,好像随时会倾覆而下。
二楼,灯光最幽暗的地方,曾经也是云琦狂撒钞票雨,醉生梦死的地方。
身着纯黑色商务西服的厉霆琛,翘着腿,冷厉如鹰般的目光瞧着囚笼之中的云琦,仿佛掌握生杀大权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