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海瞳孔猛的缩成了针尖儿。
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神通逆斩真人,熊海活了三百余载,从未听说过此类传闻。这话要是从任何人嘴中说出,他都会感觉是个天方夜谭,可唯独在面前这个小老弟嘴中说出,他不信也得信。
没办法,人家已经准备去干了。
这要是没点儿底气,进去就是送死。
熊海一拍储物袋,手中顿时多出了一个丝网状法器:
“兜天罗网,激发后,可笼罩方圆千米空间,外部讯符进不来,内部讯符也出不去。”
耿昊点点头,对熊海的反应很满意。
他带着白僵,向前方战堡走去,可走着走着,他心中又升起了新的担忧。
万一战事不利,逼不得已,他显露出血气和灵气的底牌怎么办?战堡内的人,勿用多说,是都要砍死的,没什么可担心的,可战堡外,熊海又不瞎,瞧见了不该瞧见的,谁能保证他不会到处宣扬。
他折返回来,对着熊海上下打量。
“你不好奇,我用什么手段对付真人?”
顷刻间,熊海两股战战,虽然小老弟面色平静,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一把大菜刀在刮他脖子上的汗毛。又凉又刺激。
“我老熊最本分了,对啥都不好奇。”
“我不信。”
“。。。。。。”熊海半晌无言。
“要不,我离开一会儿?”
“想什么呢?明明是咱们兄弟俩一起来干大事儿,你走了,谁来给我帮忙?”
耿昊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实在不行,你把我砍了吧!”熊海被激的心头火起,索性破罐子破摔。
“想什么呢?上阵之前砍队友,你当我是傻瓜?”
“那你说咋整?“
沉思片刻,耿昊从黑铁环中取出纸笔,挥笔刷刷刷,盏茶功夫,写下了满满一页文字。他对着纸张修修改改,又是一盏茶。而后,将这张画满涂鸦的文字递给熊海。
“来,对着这张纸,许个天道誓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耿昊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右手摸出了剁骨刀。
瞧瞧手中白纸,再瞧瞧一脸真诚,右手却已经蓄势待发的耿昊,熊海老脸直抽抽:
这TM的,我招谁惹谁了。
竟被这么个混不吝玩意儿救了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