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惨!
惨!
为大哥默哀了一秒钟。
耿昊转身就要离开。
他可不希望成为下一个骷髅架子。
谁成想,白骷髅纵身一跳,挡住了他的去路。耿昊眉头一皱,转身看向骨风铃。
“骨风铃,你这是什么意思?”
骨风铃轻掩嘴角,娇媚一笑。
“奴家刚刚送走了最心爱的人,心痛情伤,还望公子怜惜,能够抚慰一番。“
她声音清脆地仿若铃音,动听悦耳。
耿昊晕乎乎地晃了晃:她脑袋真好看。
奇怪,为哈总觉得她脑袋好看呢?
“耿某是个粗人,可不懂的怜惜人。“
耿昊哈哈一笑,暗暗提高警惕。
骨风铃哀怨地望了耿昊一眼,似在责怪他不解风情:“不懂怜惜,鞭挞也可以的,此二者,皆可通往极乐之境。”
“这也算是极乐吗?”
耿昊指了指白骷髅,冷笑。
“自然,我眷恋风铃的美色,自愿同她合二为一,永生不弃,难道还算不上极乐吗?”
白骷髅颌骨开合,咔吧咔吧回答道。
耿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了个日!
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邪法?
“耿某一生坦荡磊落,光风霁月,生平从不跟人钻小树林。”他右手握紧铁刀,话语中隐约多了些许怒气。
“不钻树林?”骨风铃面上浮现出一抹哀怨,“也罢,公子雅致,此地风景宜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想来,也别有一番趣味。”
说着,她从储物法器中拿出一条毛毯铺在青石上,而后,横卧在上面,眼含期待地望向耿昊。面上尽是似水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