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昊望望刚从天边爬起来的太阳。
“叔,这个点儿,喝酒不太合适吧!早起的鸟儿连虫子还没抓到呢!”
燕酒歌牛眼一瞪:“你小子,竟说胡话。修士饮酒,何必分早晚。喝就是了。”
说罢,他就为耿昊倒了满满一大碗。
一旁的二两不乐意了。三个人吃饭,只倒两碗酒,看不起谁呢!他当即就把燕酒歌面前的油泼辣子面给端走了。
燕酒歌一脸懵!
这厨狗竟然还有脾气。
“浩子,你这亲戚酒品太差,不招人待见。”二两一边滋溜着面条,一边说。
“你会说话?”燕酒歌惊了。
“少见多怪。”二两翻了个白眼。
燕酒歌满目惊奇。
灵兽他见过很多,可灵成这样的灵兽还真是头回见。他忙赔礼道歉,又为二两倒满美酒,二两才消气,将面条还给燕酒歌。
三人手举美酒,一饮而尽。
咣当!
美酒下肚。
二两没来得及回味,就倒在了地上。
他双眼暴突,手捂脑袋,翻来覆去打起滚来,似要死去一般。
燕酒歌慌了,忙不迭自证清白:
“兄弟,你可别讹人。”
“我这可不是假酒,剑阁功勋处换的美酒,真的不能再真了。”
二两不理,只是自顾自地打滚。
沉吟片刻,耿昊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保姆,不好好看孩子,竟然偷酒喝,紧箍咒不罚你罚谁。
“叔,他没事,咱们继续吃饭。”
燕酒歌瞧瞧地面不再打滚,发出过电抽搐般的二两,又瞧了瞧若无其事地耿昊。
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懂”叔能为一切不合理的事脑补出答案。
“前些天,我听向虎说你冲进了兽巢?”耿昊问。
“可不是咋滴。叔的威风,你是没见到,我手持铁剑,在兽巢内,直杀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后一剑砍断空间晶柱,斩灭兽巢。”说到得意处,燕酒歌心潮澎湃。
三两筷子吃尽辣子面,又倒了一大碗酒,猛灌了一口。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