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憨,你还不信!”红烟恨其不争道,
“谁让你真刀真枪地干了,事有轻重缓急,今天这个活儿,你得多动脑筋多动嘴,少动乌龟壳。”
说着,悄咪咪塞给他一本小册子。
陈沐只是扫了一眼,脑子当场宕机:《哄死人不偿命的一千零一种话术-算命毛头小子专属版》。
“你……你这是……让我骗人?”
“不行,绝对不行,我身负七窍玲珑心,传承的更是世间第一神算的本事,如何能干这种龌龊之事?”
“说谁龌龊呢?”红烟一个鹰爪挠,当场就把陈牧耳朵提溜老高,“说你脑袋是榆木疙瘩你还不服?”
“这是欺骗?”
“不,这是感恩,是回报!”
“人家真金白银往外掏仙玉灵魄,咱们说两句吉祥话,让人家心里舒坦舒坦,乐呵乐呵,不应该吗?”
陈牧当场涨红了脸:“说一千道一万,这也是欺骗。再者说来,我乃是正儿八经的神算子……”
“你可拉倒吧!”红烟嗤笑道,
“就你那两下子,算准过啥?不客气地说,路边随便拉出来个瞎子算师,都比你会算卦。”
“甭管对错,至少人家的话绝对好听。”
陈牧心里的憋屈……就别提了。
是我算不准吗?
是我算不准吗?
明明是你们让我算的人物一个比一个超纲好不好。不信,你提溜出来一个普通人让我算,如果不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算个底朝天,本神算自碎乌龟壳。
“老娘大忙人一个,没工夫跟你在这里瞎磨叽。”红烟一脸不耐烦道,“给句痛快话,能不能干?”
“不干!”陈牧咬牙道。他有自己的坚守。
红烟二话不说,一把就将陈蓉儿薅了过来,而后,冷幽幽地看向陈牧:“我再给你个机会。”
陈牧牙都快咬碎了。而后,迅速低头,气鼓鼓地翻看起秘籍。陈蓉儿就是他的软肋,一捏一个准。
“姨娘……你叫我……啥事儿?”陈蓉儿正在吃肉包,脸颊圆鼓鼓,故而,说话有些囫囵不清。
红烟咧咧嘴,展颜一笑:“没事儿!”
“姨娘就是想你捏捏我家蓉儿的小脸蛋。”
陈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