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耿昊乐的嘴都裂开了。
提起酒坛,跟公羊顶回碰了一个:“啥也不说了,过往种种,皆是误会,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哥。”
“顶哥!走一坛!”
饮毕,耿昊抹了抹嘴巴子,低头继续干饭。
见此,公羊顶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虽说是请你吃饭,但你也不能干吃饭啊!
咱得唠嗑!
咱得拉呱!
咱得侃大山!
咱得摆龙门阵!
……
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升温感情!
至于升温感情之后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拉关系办事儿啊!
否则,我这又是自降辈分认兄弟,又是大酒大肉供你吃喝,结果,啥事儿没办成,岂不白折腾了。
可问题来了。
耿昊这瘪犊子跟个饿死鬼一般,根本不接话。
“酒菜要多少有多少,不着急吃!”
无计可施的公羊顶决定强硬开启话题,“为兄刚刚说自己是痴情种,你难道就没啥想说的吗?”
耿昊眨眨眼,随即提起酒水。
“敬痴情,走一坛!”
公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