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上官云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的将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那野种,叫了太子殿下……爹!”
啪嗒。
上官云儿手里的狼毫笔应声而断。
断裂的笔杆被她尖利的指甲死死掐着,墨汁染黑了她的手指。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过了许久,上官云儿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笑声阴森可怖。
“野种,也敢叫爹?”
她缓缓抬起头,原本美艳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嫉妒和疯狂的杀意。
“好,好得很。”
她盯着窗外中天的一轮明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中秋宴,就快到了吧。”
“传信给夜枭,告诉他们本宫要让他们母子,成为那晚月下最艳丽的烟火。”
“就让那场宴席,成为你们母子的死期!”
……
金銮殿上的气氛很沉闷。
文武百官都垂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龙椅上的皇帝揉着眉心,一脸的倦怠。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尖细的声音刚落,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臣,有本要奏。”
丞相上官鸿从百官最前面走了出来,他是上官云儿的祖父。
他拿着玉笏,身板挺的笔直。
“讲。”
皇帝的眼皮都懒的抬一下。
“陛下,最近京城里到处是流言,都和东宫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