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判早上刚来诊过脉,说再喝两天药就能好。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可梦思雅的心却莫名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毫无来由。
“嗬……嗬……”
院子里劈柴的哑巴表弟突然停下了斧头。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侧耳听了听又在地上嗅了嗅。
他快步走进药房,对着梦思雅比划了几个手势。
他表情严肃地手指在空中画着,最后指了指外面做了个蛇吐信子的动作。
梦思雅看懂了,他说外面多了几条不干净的尾巴。
是探子,梦思雅的心沉了下去。
是季永衍的人还是上官云儿的人,不管是哪边对她都不是好事。
她放下手里的药碾走到里屋,看着熟睡的岁岁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是谁想动她的孩子,就得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午后,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梦思雅戴着面纱,正在柜台前指导伙计。
“铃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杭绸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又是他。
季永衍。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伙计刚要上前招呼,季永衍却摆了摆手,径直朝着梦思雅走了过来。
“孟老板。”
“客官。”梦思雅的声音依旧疏离。
季永衍也不在意,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了柜台上。
“这是什么?”梦思雅问。
“给孩子的。”季永衍打开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