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写名字。
他不敢写,也没资格写。
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撩起衣袍,重重跪了下去。
地面冰冷,寒气顺着膝盖往里钻。
他什么话都没说。
悔恨和痛苦堵在胸口,发不出声音。
雅雅,我脏了。
既然身在地狱,那索性将天下拖进来为你陪葬。
上官家,我会利用。
挡路的人,我会杀。
等我拿回我们的一切,把江山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我来陪你。
……
三个月过去了。
京城秋意渐浓,西市因为一家新铺子热闹起来。
铺子名叫花颜阁,位置很好,就在西市显眼的路口。
可它引人注目的不是地段,是门脸。
没有雕梁画栋,门脸是一整面墙,都用一种没听过的琉璃做的。
琉璃很通透,没有杂质,能清楚看到铺子里面的景象。
“天爷啊,这是什么宝贝,比宫里贡的琉璃镜还亮!”
“这一面墙得值多少银子,这东家什么来头?”
“你们看里面那些瓶瓶罐罐,都很精致,这是卖的什么?”
花颜阁没开张,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说什么的都有。
今天是花颜阁开张的日子。
吉时一到,铺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清瘦的年轻公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月白长衫,长发用乌木簪束着,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只露出下颌和薄唇。
“在下孟九,是花颜阁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