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位刘大夫祖上曾是御医,医术高超,只可惜传到他这一代,家道中落,如今守着一个小药铺,勉强度日。
最重要的是,他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的债。
这样的人,最好控制。
唐欣欣换了一身低调的布衣,带上两个下人,坐着马车去了城南。
刘大夫的药铺很小,也很破旧,还没进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请问,是刘大夫吗?”
唐欣欣柔声开口。
刘大夫被惊醒,抬起头,看到一个虽然穿着普通,但气质不凡的妇人,连忙站起身。
“在下便是,夫人可有哪里不舒服?”
唐欣欣笑了笑,“我不是来看病的。”
她示意下人递上一个钱袋。
“听说刘大夫最近手头有些紧,这有一百两银子,不成敬意。”
刘大夫看着那沉甸甸的钱袋,眼睛都直了。
一百两!
他这小破药铺,一年都赚不到这个数。
“夫人,无功不受禄,这……这可使不得。”
他嘴上推辞,眼睛却死死盯着钱袋。
唐欣欣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笑意更深。
“刘大夫不必客气,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夫人请讲,只要在下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刘大夫拍着胸脯保证,他已经被那一百两银子砸晕了头。
“我需要一种药。”
唐欣欣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