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超一听,恶风不善,吓得一缩脖子,“当!”就这一弹子正打在自己骷髅盔上,疼得王伯超一咬牙。“怎么打盔上了还疼啊?”啊,撞的你脑袋也疼啊!“哎呀,我的妈~”王伯超一看一个金弹子。“哎呀~~”王伯超当时就不干了,看到金弹子,他反应过来了,用手一指:“你~~就是~那日~打我金弹子~之人,怪不得~我刚才~看着你~就熟悉呀,那天~你可把我~打苦了,我今天~非要你的~命不可。”
窦线娘一看,人家认出来了,打吧!扣住弹子,“啪啪啪啪……”一顿弹子。
王伯超那一天是被窦线娘突然间杀出来,打了个措手不及。今天有所准备。这么一打,王伯超虽然身上也中了好几弹子,“噗噗噗……”“哎呀~哎呀~哎呀~~”但是,把大枪这么一抡,像一轮扇风扇似的,拨打弹子,把大部分弹子都给拨打出去了,挨几个就挨几个吧,咬着牙,“拿命来~~”就往窦线娘这边冲锋啊。
窦线娘再摸弹子,没有了,怎么呢?窦线娘本来带弹子是有数的,她打的这弹子都是人家自己做的。在这大阵当中,这一个来月了,上一次打王伯超都基本上把弹子打绝了。那平常再打,窦线娘是捡一些石头子儿。但石头子儿的分量都不一样,那毕竟不如线娘自己做的弹子啊。所以,捡的石头子儿也少。今天这么一打,一着急,“啪啪啪啪……”时间不大,全给发完了。王伯超已然来到近前了,窦线娘一看,“哎呦!”赶紧的,把弹弓一扔,又再一次抄起方天画戟,再跟王伯超大战一起。
这一次,王伯超就如同疯了一般的,挥动骷髅枪,“扎~扎~扎!要你的~命!啊~要你的命啊~~”那真如活的吊死鬼差不多少啊。
哎呀!杀得窦线娘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眼瞅着堪堪废命。线娘心说话:大哥呀,我救不了你了。不但救不了你,看来,我也得把命搭在这里呀。
打着打着,“当!”被人家王伯超一枪把窦线娘掌中的方天画戟就挑飞了。“?——嘡啷啷啷啷……”又往前一递枪,“唰!”奔窦线娘前胸襟扎过来了。这一枪要是卯上,窦线娘就得被他给穿了呀。
“啊!”窦线娘一闭眼——
“嗨~~”大枪往前一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由打旁边也不知道飞过来一个什么东西,这东西正打在王伯超左太阳穴上,“啪!”“呀~~”“咚!”这东西力有千钧,王伯超就觉得脑袋那么一懵,把头盔,“当啷啷啷啷……”给打飞了。王伯超整个人一偏,“哎呀~~”“噗嗵~~”由打马上栽落尘埃。“当啷啷啷啷……”大枪也撒了手了。王伯超“咯”的一声,人事不醒,就一下子打昏了。
“啊!”吓得窦线娘把眼睛睁开了,仔细一看,打王伯超的是一只僧鞋——和尚穿的鞋。这从哪儿冒出一只僧鞋呢?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着树林当中有人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姑娘啊,还不赶紧地制伏此人?拉着此人去见瓦岗英雄,审问出那姜松他的下落!”
哎呦!窦线娘仔细一看,就这老和尚看着年岁都得八九十岁了,满脸老人斑呐,长长的白胡子飘洒胸前,穿着普普通通的灰色僧袍,身背后还带着两个小沙弥,光着一只脚。怎么呢?那僧鞋踢出去了,就那一僧鞋把王伯超由打马上打下来的,可见这位老和尚功力有多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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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窦线娘惊魂未定,赶紧由打马鞍鞒上下来,先把自己的方天画戟捡过来,冲老和尚一合掌,“大师,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敢问大师法号怎么称呼?”
“嗯,老衲不是别人呐,我法号‘平衍’!”
“啊?”窦线娘一听,“什么?您法号叫什么?”
“我乃平衍大法师!”
“平……平衍?不是,平衍不是丁彦平吗?平衍?我怎么听他们说,平衍都死了呀?怎么又出来一平衍呢?”
“阿弥陀佛,快快将此人带到瓦岗英雄面前,询问出姜松他们的下落去吧。告诉瓦岗英雄,阵中的平衍他的法号乃叫平定,我才是真正的平衍大法师呢。去吧!去吧!”
“啊,啊?”窦线娘虽然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儿。但是,毕竟人家帮了自己忙了,赶紧给这位平衍大法师又施了一礼。一看,那王伯超都吐白沫了都。怎么?休克了,赶快掏出绒绳把王伯超双手系在一起,往自己鸟翅环上这么一系,飞身再次上马,用这戟尖儿拨拉拨拉王伯超,“醒醒!醒醒,醒醒……”
这时,那位自称叫平衍大法师的和尚带着两个小沙弥又走进树林当中,三晃两晃,人迹不见。
现在,窦线娘也顾不得找他们了,把这王伯超拨拉醒了。
王伯超一看,“呃……这~这这~~怎么回事?把我放了~把我放了~~”
“王伯超,我问你,你把罗艺、把那孩子藏在何处了?讲!讲了实情,饶你性命。如果有半字虚言,我让你在我戟下作鬼!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