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秦的尚黑肃杀,是完全相反的路。
这也是祖龙的期许,没有其默许,公子苏是接触不到儒家学说分毫的。
以儒之仁,遏法之苛。
与之相反的是公子亥,此名何意?
亥为地支末,除了随意,也只余轻视了。
“父亲。。。是孩儿愚笨。。。孩儿有错。”
屋内,略带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公子苏错了?好像是错了。
但真追究起来,信奉儒家的他,本就信天地君亲师。
祖龙一人,是君,亦是亲,一纸诏令降下,公子苏如何不从?
更何况。。。那是夷灭六国,取三皇之皇,五帝之帝的第一位皇帝。
祖龙的祖龙玺,哪怕皇帝,那都是馋的。
哪怕在后世,祖龙玺完全失传了,后代皇朝,都得自己造一个玉玺,才不会感觉缺了什么。
如此影响,身为真正直面其的子嗣,是非对错,或许只有祖龙本人,与在他眼中不成器的儿子,二人之间才可论出一二。
二人之间,倒是好好给后世上了一课。
皇帝跟大臣们,就一点不惯着李愿,直接冲进北门,把人带椅子都给抬下去了。
“里面哭了。”
“正常。”
外面负责守卫的追风巡捕,用传音交流着。
“他不会想不开,又抹脖子吧?”
“那倒不会,他心性不算弱。”
“真弱的人,被贬那会就自裁了。”
“那可是祖龙诏令。”
“就像唐门,安王还没出手,他们就把门派解散了,这是凶威。”
“你这么说,我就理解了。”
“安王令在当今天下,比阎王帖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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