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帝,就是没人要的小可怜,她住都是住在部落最外围,属于是野兽入侵的时候,第一个叼走的就是她。”
无乞一边传音,一边叹气。
拓拔心的出身,也就石乐这种奴隶能跟她比惨了。
李君肃转头看向血月,内心有些复杂。
按照无乞说的,拓拔心能够走到今日这个地步,确实是个传奇了。
“她连帐篷都没有,直接睡草地,被冻死就是命,没冻死就继续给部落当苦力。”
无乞这时候贴心补充道。
无乞没有胡言乱语,那会拓拔心真是这样生活。
羊皮往身上一盖,睡在草地上就完事了。
拓拔心甚至不敢睡太死,因为一旦睡死,要是部落迁徙,那她就只能独自求生了。
拓拔心从懂事开始,就知道母亲抛弃了她,她是部落的底层。
瘦小的小女孩,是部落随时可抛的棋子。
从弃子走到鬼帝,到底吃过多少苦,只有拓拔心自己知道。
就像从庶子走到武安侯,中间经历了什么,只有李君肃自己知道。
在李家那十五年,庶子未逾越一步。
这也是拓拔心一看到李君肃,就有亲切感的原因。
血月下,拓拔心低下了头。
“他。。。他的眼神好奇怪?”拓拔心有些不适的低下了头。
她有些不适应这种眼神。
“不是,大姐,你装你。。。”
“嗷!错了!错了!”
“真错了亲娘!”
血月下,断命骨的惨叫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