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被关在他的监狱。”
“所以啊,我很被动。要是在外面,我一根指头能捏死他。”
“这就开始吹牛了?”
“呵呵,不吹了。麻烦老爷子必须在一天内搞定。”
“一天?难度太大了。”
“老爷子!”秦笑川轻喊一声,“让我欠人情,可是不容易的事情。你见好就收吧。”
织田永固皱眉说:“不是我故意推托,是真有难度。要想让军部更改命令,必须有十足的理由。”
“松井永根不是让水野岛杀了广田一吗?”
“那件事根本没有证据,军部不会相信。”
“那就拿荒木做文章。”
“怎么做?”
“荒木是松井永根的死士,被注射了违规药剂。这是不是违规?”
“算是违规。但是,还不足以让军部更改命令。”
“如果松井永根将荒木的事情泄露了出去呢?”秦笑川挑眉,“军方秘密研究死士和药剂,是一个很大的负面消息。如果消息被泄露出去,军方还要颜面吗?”
织田永固摇摇头:“还是不够分量。”
秦笑川回道:“他还羞辱了东条一鸡和冈村毛刺,羞辱了帝国的武士精神,这些事情的分量足够了吗?”
织田永固缓缓点头:“如果影响面比较广,那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秦笑川笑道:“简单,交给我了。晚上,半个监狱的人都会知道松井永根做过的事情。”
织田永固便说:“那就好办了。你等我的消息吧。”
秦笑川开着玩笑:“老爷子也不会背后给我捅刀吧?”
织田永固哼道:“我的格局没有那么低。我就是捅刀,也会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捅刀,而不是在你最落魄的时候。”
秦笑川笑道:“其实,我现在也不叫落魄。”
“对,你不叫落魄。”织田永固认真地说:“你叫落难。”
秦笑川尬笑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织田永固立刻来了兴趣:“给我讲讲这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