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永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说:“对于桑山貉的死,我很遗憾,没想到……”
广田一直接说:“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死了就是死了。这只能说明,他是个废物。”
织田永固淡笑道:“广田先生倒是看得开。”
“人都已经死了,说再多都是废话。好在,我还有秋海刀。”
“你非得让秋海刀跟李川打吗?”
“这是李川挑战我的前提。他只有打败了秋海刀,才能打我。”
“李川不简单。他能杀了桑山貉……”
“织田先生,不要再提桑山貉。”广田一心情非常不好,“你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吗?如果是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
织田永固解释道:“我刚刚去看过广田长松和李川,毕竟,我和他们都是朋友。我跟李川聊过,李川信心很足。我担心……”
广田一嗤笑道:“你担心秋海刀会打死李川?”
织田永固摇头:“我担心,李川会打死秋海刀。”
“呵!呵呵!真是可笑。织田先生难道不知道秋海刀的实力吗?他可是一刀流的顶尖人物。”
“我知道。我也知道广田长松和桑山貉的实力,但是,他们都输了。这又怎么解释?”
“他们都是废物。秋海刀可不一样,我刚才说了,他是一刀流……”
“那么,李川就是一个废物吗?他的每次表现都令人惊艳,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我承认,李川赢了他们。不过,那都是李川的侥幸。而且,他的侥幸也已经用完。”
“侥幸?呵呵……”织田永固悠悠地说:“所有看似侥幸的事情,其实都是有事实依据的。”
广田一轻哼一声:“织田先生这是在警告我吗?”
“错了,我是在善意地提醒你。”
“你为什么提醒我?”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事情该到此结束了。”
“我要是不结束呢?”
“你不觉得,整件事情很怪异吗?”
“哪里怪异?”
“监狱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情吗?”织田永固意味深长地说,“现在的监狱已经不同往常。我担心,背后有说不清楚的阴谋。”
广田一说:“我不关心背后阴谋。现在,我跟李川之间,必须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