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朴淡笑道:“我不是任何人的人,我只是想实话实说。”
秦笑川笑意玩味:“你确定?”
“无论我站在谁那边,都会得罪另一边。与其如此,我倒不如哪边都不帮。”
“你会吗?”
“你过来的目的,不就是让我实话实说吗?”
“那么,你相信我说的吗?”
“当然相信。”仪朴意味深长地说:“你是全程参与者,见证了整个过程。你说的,就是事实。”
秦笑川哼笑道:“你倒是聪明。”
仪朴轻啜一口茶,好奇地问道:“我有个问题,一直不理解,还请秦先生为我解惑。”
“请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能打过乔斯吗?”
“当然能。乔斯是我的手下败将。”
“乔斯在挟持小岛永辉的时候,你在身边吗?”
“当然在。当时,牢房里只有我、小岛永辉和乔斯三个人。”
“既然如此,那么,小岛永辉为什么又会被乔斯挟持呢?”
秦笑川夸道:“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答案也很简单。”
秦笑川不说话了。
仪朴喝了两口茶,看向秦笑川,“请秦先生指教。”
秦笑川这才说:“自作孽不可活。”
仪朴微笑道:“秦先生这句话,好像也是说给我听的。”
“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秦先生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怎么说?”
“你既有扶桑驻军保护,又有米军保护,现在,你可谓是番御岛最强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