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那多继续说:“除了仪朴和小岛纪夫之外,再加上你、我、秦笑川,一共五个人。”
鸠山籁问道:“什么时候开始调查?”
昂那多回道:“小岛纪夫抵达藩御岛的时候就开始。”
鸠山籁没有主动权,只好说:“记得通知我。”
“另外——”昂那多冷冷地说:“你扣押了丹诺等人,是不是给个说法?”
鸠山籁说:“他们擅自开枪,射杀了……”
“你确定是他们开的枪吗?”
“就是他们开的枪。”
“你在现场吗?”
“我没在现场。但是,现场有很多人都看见了。”
“哪些人?”
“我说个你认识的,比如,秦笑川。”
“呵呵。”昂那多嗤笑一声,“你还真会找人。如果秦笑川说的是假话,你怎么处理他?”
鸠山籁微微沉思,才说:“他如果撒谎,那么,他就是挑起双方事端的罪魁祸首。他,得被枪决。”
昂那多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让他背锅了?”
鸠山籁好奇:“将军何出此言?”
昂那多说:“秦笑川是了解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他要是死了,就没人能说清了。”
“但是,他也是嫌疑最大的。”
“什么嫌疑?”
“他和小岛永辉去调查乔斯,小岛永辉和乔斯都死了,只有他活着。你不觉得奇怪吗?”
“去调查乔斯,是秦笑川的主意吗?”
“我还在调查。”
“你比谁都清楚,那都是小岛永辉的主意。秦笑川只是被动接受小岛永辉的命令罢了。”
“或许,是秦笑川促使小岛永辉去调查的。”
昂那多羞辱道:“你们扶桑人都是猪吗?秦笑川让小岛永辉干什么,小岛永辉就干什么吗?!小岛永辉没有脑子吗?”
鸠山籁脸色阴郁地问:“昂那多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
昂那多说:“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不希望秦笑川无缘无故死掉。他要是死了,米国舰队的敌人就是你们。听懂了吗?”
鸠山籁压着怒火,问道:“将军为什么这么做?”
昂那多说:“因为乔斯死的不明不白,丹诺他们的枪也开的不明不白,我得弄清楚整件事。秦笑川就是了解整件事的人,他绝对不能死,更不能当某些人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