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巧克力,还有而尔贝斯的棒棒糖,你给人家孩子,人家小孩还捂着口袋不原因要呢。
张之博欢喜了,进了两三家人以后,他就明白过来了。
磕完头,他就已经主动撑开了自己的小口袋,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主家,瓜子花生不要,就要糖。
转悠了一早上,最高兴的还是孩子。
男孩子或许对于放炮这一类的事情,天生就有基因。
茶素市区不让放炮,张凡小时候还喜欢放炮,长大以后对于这东西就有点排斥。
所以,家里就没买过烟花炮竹。
结果,张之博和几个小叔叔混在一起,一早上的功夫,他就学会了。
拿着香头,见到什么都要炸一下,空的易拉罐,路边的土坷垃,也就现在农村不养牛了!
张凡上午在村子里拜年,中午老娘弄了好多凉菜,张凡老家这边大年初一不动灶。
然后张凡叫了几个堂哥,邀请跟着来的一群人一起吃了个饭,感谢了人家。
张凡不喝酒,大过年的,干吃菜也不好意思。
几个堂哥刚开始有点放不开手脚。
别说百里侯了,就是乡里派出所的所长,也是他们口里的大人物。
“哎,您是这里的父母官,大过年的,又麻烦您,您上座。”
好久没有这样拉扯过了。
最后张凡还是主位。
有人说过,金毛的人精都在华尔街,华国的人精都在体制内。
这话真有一定道理的。
本来张凡觉得吃饭的时候,这位父母官怎么的也要说说自己的情况,然后或许会央求自己认识个什么门路之类的。
结果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提一句,吃饭喝酒,爽快利索,不光和张凡能说的和谐,和几个堂哥也能开玩笑打趣。
“张院啊,我也是农村出来的。说实话,您老家比我老家强一点,你们还有几亩水地呢。
而我老家,纯粹就是靠天吃饭。
可现在几亩地是不行了,您看看,家里的年轻人每年都必须要出去打工啊。
不然手里还是没有几个钱啊。
您是了不得的人物,我今天喝的有点多,但我也要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您也别和我计较。
张院,老家的人苦啊。老家的人还不富裕啊。
您瞅瞅咱们的这个地方,好山好水,你看看咱们的相亲,骨子里透着的是亲热啊!”一边说,一边拍着堂哥们的肩膀。
张凡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