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侍卫更是畏惧地望着女子,不敢有丝毫不满。
女子冷冷地道:“拿着我城主府的俸禄,就给我好好办事。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我城主府的兵,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指挥的,再有下次,你们的小命都别要了!”
霸气的话语让现场短暂陷入寂静,就连交易行走的声音都停了下来,生怕被无辜牵连。
韦秉文气极反笑,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王昭华,你特么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名叫王昭华的女子讥讽一笑:“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我城主府的人下令,抹黑我海云坞的名声,我说的就是谁。
韦秉文,想要前往海云坞参加考核的准弟子,不是你能玩弄的,你那些恶心的小把戏在海云坞给我收起来!
你要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秦伏天和陆长生齐齐一愣,等反应过来王昭华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阴沉。
韦秉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色厉内荏的道:“王昭华,你管的未免太宽了吧!”
王昭华冷冷的道:“在外面我懒得管,但在海云坞,谁敢闹事,谁死!”
望着王昭华眼中明显的杀意,以及聚集过来的城主府精锐,韦秉文知道今天这个暗亏他吃定了。
虽然以韦家如今的地位,并不害怕城主府,但城主府毕竟代表的是鸿蒙殿,要是真把这点小事闹上台面,被教训的也一定会是他。
思来想去,韦秉文只能咬了咬牙,恶狠狠地对秦伏天说道:“小子,有本事你们永远别出海云坞,否则,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陆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秦伏天却拦住了他,朝王昭华拱了拱手。
“多谢道友解围。”
虽然王昭华从头到尾没看过他们一眼,但秦伏天在她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盛气凌人的姿态,更像是担心秦伏天两人被韦秉文记恨太深,刻意帮秦伏天两人吸引了一部分仇恨。
王昭华扫了他们一眼,没什么表情变化,淡淡地说:“我家管理无方,两位见笑了。不过,最近前往鸿蒙殿的船票已经全部售罄,你们如果想去鸿蒙殿碰碰运气,最好绝了这个心思。
韦秉文此人十分记仇,睚眦必报,你们让他当众丢了颜面,最好想办法化解,否则你们恐怕这一辈子都只能躲在城内了。”
说着,就直接离开了,仿佛刚刚只是路过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城主府的这位小姐不错啊,她应该就是城主的长女,听说心性非常好,向道之心坚毅,可惜天赋差了些。”陆长生道。
见王昭华,并没有像韦秉文一样,不讲道理,欺软怕硬,陆长生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